速溶咖啡""吨吨吨""灌进喉咙，苦得我龇牙咧嘴，跟嚼了塑料似的。可怪的是，这玩意儿好像还真提神。我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扔，"啪"一声脆响，看着窗外小区楼下溜达的两只肥狗，哈欠打得更凶了。

"林涛，你跟我说，阿雅那姑娘到底想干嘛？"我把沙发上的手机捡起来，屏幕亮着，电量不足的提示还在那儿晃悠。我皱着眉，把手机甩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胡乱戳了两下，没网，翻不出花样。窗外的风有点凉，吹得我脑壳嗡嗡的。

我靠在沙发背上，想起阿雅昨晚的话。她说要去看个新开的独立书店，还特意嘱咐我一起去。我那时候正忙着回 emails，头也没抬，含糊了一声。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挺不地道。

"独立书店？"我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年头，连看书都得挑个有调调的地儿？我印象里，阿雅平时就喜欢逛这种地方，穿着帆布鞋，戴着蓝牙耳机，看什么都两眼放光，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对了，你不记得了？"阿雅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她那又细又尖的嗓音，带着点神经质的兴奋，"我跟你说过，上次看的那个电影，查了才知道是卢昂的《孤独》，超好看的！"

我差点被嘴里的咖啡喷出来。卢昂？《孤独》？不就是那个拍了个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对着培养皿说话的法国佬作品嘛。我印象里，阿雅不是那种看个破电影就激动得跟中邪似的姑娘。她平时应付我的时候，倒挺正常。

"我靠，阿雅不是那种人啊。"我嘀咕着，心里有点乱。阿雅跟我在一起，有时候挺逗的，比如上次她说想喝奶茶，我给她点了一杯芒果味，她居然说"这个颜色好文艺"，把我搞得一愣一愣的。我当时就觉得，这姑娘可能需要看医生。

"林涛！"阿雅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点委屈，"你能不能别总把人往坏处想？我就是比较喜欢文艺的东西，这有错吗？"

我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阿雅同意跟我在一起之前，我跟她聊过好几次。她那时候挺低调的，就喜欢窝在出租屋里看电子书，还会跟我吐槽上班的老板。那时候的阿雅，我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