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那根刚出炉的煎饼果子还烫得慌，唐浩嚼着嚼着，眼睛就没离开过马路对面。那家早餐摊子今天人挺多，他来晚了点，排了快十分钟队。排队的时候他脑子里跟进水似的，净琢磨前两天老板跟他说的那事儿——缺个后厨帮手，工资给得差不离，就差他点头。

听见身后有人喊“唐浩”，他赶紧把最后一口煎饼咽下去，转过身。是白晓燕。

这姑娘今天没穿淡蓝色裙子，换了一件米白色的，衬得人更cheerful了。她手里还拎着个布包，看样子是刚买了衣服。脸上带着点着急，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哎呀，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得帮我想想。”

唐浩挑挑眉：“啥事儿？买衣服钱不够了？还是煎饼果子不想吃了？”

白晓燕被他噎得一愣，随即噗嗤笑出来：“你贫心可够重的！是公司那边出点岔子了，客户那边催得厉害，我瞅着实在应付不过来，想跟你借两天假，去给他们搭把手。你看……”

唐浩手里那根吃剩的煎饼果子骨头往旁边一丢，站直了身子：“借假？你昨天不是还说我累死累活忙活完那项目，你倒好，周末跟朋友出去玩了个畅快？”

白晓燕脸“唰”地红了，挽了挽胳膊：“那不一样！当时项目确实紧，我是下班后才去的，而且就一晚上！再说了，客户那边要是真有个啥大麻烦，我们组里其他人肯定也愿意去，可现在是有点棘手，需要懂点技术活的……”

“技术活？”唐浩乐了，“怎么着，让你老板来找我学做煎饼果子去？”

“去你个头！”白晓燕跺了跺脚，“我是说，客户那边数据库突然抽风，几个关键页面老是出错，我头一次遇上这种状况，有点手忙脚乱。你那人虽然闷，但解决问题是真有股子狠劲儿，想问问你有没有空……”

唐浩看着她，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点笑话的意思。他想起她前天晚上发来的消息，说项目赶得急，连夜改方案，结果第二天起来眼睛都肿了。不过转念一想，谁让她自己愿意往死里拼呢。

“行。”唐浩干脆利落地说了个字。

白晓燕眼睛都亮了：“真的？你同意了？”

“哼，”唐浩故作 begrudgingly 地勾了勾嘴角，“借你两天假，到时候活儿必须干漂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