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脚踝发软，几乎是光着脚尖撑着地。那件米白色蕾丝裙被路衍西攥在手里，蕾丝的褶皱都有些被捏变形了。她看着路衍西，词穷。这人靠得也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雪松味，还夹杂着一丝雪茄的尾调。

路衍西的目光像淬了冰一样，直勾勾地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林薇，”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骗我。”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没有。”

“是吗？”路衍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的审视毫不掩饰，“昨晚酒店的监控，还有你今天这副受伤的样子，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攥紧了微微颤抖的裙摆。她知道瞒不住，但那个人，她想都别想。

“路总，您到底想说什么？”她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虽然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如果只是因为我受伤……那我向您道歉，这次是我故意逃的，不该连累您。”

路衍西看着她闪烁其词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只是想问你，昨晚跟你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

提到这个，林薇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路总，求您不要问了。”

“林薇！”路衍西的耐心显然耗尽，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花样。有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别逼我发疯。”

林薇被他逼得退无可退，脚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却微微发抖。“路衍西，您到底想怎样？我们之间不就只是一场交易吗？您想要什么，直接说清楚，我给。”

路衍西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他松开了捏着裙摆的手，但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她。“交易？”他嗤笑一声，“我从未把你当交易。林薇，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薇沉默了，她看着路衍西眼中的复杂情绪，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真的误会了什么。

“路总，如果您真的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可以去自首。”她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毕竟，我不是完美无瑕的林薇，我也有做错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