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冷馒头往嘴里一塞，干嚼两下，喉咙里咕噜噜叫唤。头痛得像被锤子闷着，胃里又翻江倒海，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抹了把脸，水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黏糊糊的。得赶紧找个地方歇歇脚，不然真要虚脱了。

巷口那家面馆飘着暖气味儿，王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妈，正吧嗒着旱烟锅，眼皮都快搭到一起了。

“坐！”老板娘头也不抬，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要吃点啥？”

“一碗牛肉面，多加香菜！”

“得嘞！”老板娘 inhale，嘴角咧到耳根，抄起大铜勺在锅里搅了两下，半勺儿面扔进滚烫的红油锅里，滋啦一声，香气泡上来。“面来！”

王磊蹲在灶台边，看着那碗黄澄澄的牛肉面，口水差点流下来。面筋道，汤鲜亮，香菜一股子冲鼻子的香味。他埋头苦吃，吃得满头大汗，筷子都捏得发颤。

一碗面见底，王磊抹了把嘴，就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老板娘伸出个油腻腻的手指：“五块钱。”

王磊摸兜，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递过去。老板娘点着火柴，数了数钱，又把火柴梗往锅里一扔，咧嘴笑：“小伙子，看着是个老实人。以后常来啊！”

王磊点点头，肚子撑得鼓鼓的，但那股子头痛劲儿还是没完全散。他晃晃悠悠走出面馆，迎着风，感觉脑袋有点发沉。这金手指……到底有什么用啊？那玩意儿每次要开，都得脑子里嗡嗡响，跟脑震荡似的。有时候折腾半天，连个响声都没有，白挨折磨。

他摸出手机，屏幕是灰的，没电了。王磊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摸到后腰，发现那里空空的。怎么把那玩意儿掏出来？前几次都是突然就感觉对了，这次怎么没有提示？他挠了挠头，这具身体太蠢了，很多操作都记不住。

正走着，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流里流气的大汉围着一个老太太，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个尖刀。

“老太婆，钱都交出来！”

王磊眉头一皱，这他娘的什么情况？他不是在打工吗？怎么突然出来当英雄了？他偷偷退到墙角，看着那老太太吓得直哆嗦，手里的购物袋都掉地上了。

其中一个流子伸手就要去抢购物袋，老太太眼疾手快，把一袋青菜往王磊这边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