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乔摇摇头，不想搭理他。江易生眉头皱了皱，又缓缓舒展开。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坐吧。”

林晚乔没动，看着杯子里旋转的咖啡渍，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十年，他们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雾，十年了啊。她想起大学时，江易生也是这样，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会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可现在呢？连眼神都冷冰冰的，像淬了毒。

“你……最近好吗？”江易生终于忍不住问。

“好。”林晚乔言简意赅。好？她好得很呢。事业小有起色，勉强算个独立女人。可心里那股疼，十年了都没彻底消失过。

江易生看着她，半晌才开口：“我……也还好。”

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咖啡馆里人不多，背景音乐轻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可这气氛比 nào 都沉闷。

林晚乔感觉心脏突然收紧了，那股疼又来了，刚才还模糊的痛感，此刻尖锐得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不适，声音闷闷的：“我……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晚乔……”江易生刚想说什么。

“我没事。”她打断他，起身，动作有些趔趄。这疼得她手心冒汗。

江易生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终究是伸手扶了她一把：“慢点。”

林晚乔借着这个动作，迅速离开座位。她怕自己在这里停下，那疼会变得更厉害。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心里骂了一句：至于吗！就是有点疼，又不是要死要活的。

“林晚乔！”身后传来江易生的声音。

她脚步没停，心里有点烦。这男人，怎么像影子一样甩不掉？“江总，请自便。”她头也不回地走，心里乱糟糟的。

心脏疼得她走路都踉跄，她停下来，靠在街角喘息。那个男人，江易生……他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要问她过得好不好？他们之间，除了年少时的暧昧，就只剩下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了。

林晚乔揉了揉心口，那股疼好像减轻了些，但心里更堵得慌。她拿出手机，想给闺蜜发条微信抱怨，指尖悬在屏幕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江易生的微信：“林晚乔，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