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生又看了几秒，像是终于找到话题，才开口：“你……真的不考虑复合？” 林晚乔没动，咖啡杯搁在桌上，凉了半截。她盯着杯沿，倒映着窗外街灯晃动：“复合？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像在斟酌词句，“我可能……还放不下。” 林晚乔嘴角牵了一下，没什么表情：“放不下就放吧，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江易生突然笑了，是那种有点无奈的冷笑：“林晚乔，你总是这么……硬。” “你呢？”她反问，“你就不想吗？” “想怎么样？” “想回到以前那样啊，你说爱我的时候。” 他手指收紧，杯底跟着一沉，发出轻微的响声。半晌，他才说：“以前那样不行。” “为什么？” “你变了，我变了。” 林晚乔猛地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刺眼：“怎么变了？你还是江易生，我没变。” “是吗？”他摇头，“以前你总是笑着，现在呢？总是绷着脸。以前我追你的时候，你就算不满意，也会给我一点希望，现在呢？直接拒绝，连希望都不给我留一点。” 林晚乔喉咙发紧，她想起两个人曾经追逐打闹，想起他笨拙地表白，想起那些只属于他们的时光。心脏突然性阵地疼了一下，像是被细密的针反复扎着，不深，却让人窒息。 她别过头，声音很轻：“你觉得，那是希望吗？或许只是……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江易生笑了，“林晚乔，你在我心里，从来就不是需要安慰的人。” 这家咖啡馆离得很远，从里到外坐完整个人都费劲。林晚乔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却不想靠近。她低头又喝了一口咖啡，苦得直皱眉。 江易生看着她，眼神复杂。良久，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我知道你烦我，但有些事，我想说明白。” “你说。” 他走到她面前，挨得近了，近到林晚乔能看清他眼里的疲惫和挣扎。“那年你生病，是我疏忽了。”他声音很哑，“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就不会……” 林晚乔猛地打断他：“过去了就过去了，别说了。” “我不想它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他握住她的手，冰凉，“我可以改，只要你愿意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