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乡村娃张三,越长越不对劲。打人非死即残,吃饭能吃仨人饭量,浇花直接浇死,走夜路总有人躲着走。村里老人说他命硬,镇上算命瞎子说他身有异禀。刚满十八岁,就被小县城黑道逼债,他直接抄起根棍子,一顿操作逼得对方集体住院。
小说内容
"嘿,张三,你这身胚子,怕不是要成龙吧?"王铁柱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吐着烟圈子,眯着眼打量着正在水田里拔草的张三。张三刚满十八岁,一米八几的个头,肩膀宽得像小牛犊子,就是皮肤黢黑,手上脚上都沾着泥,看着像个壮劳力。
可这村子的人都知道,张三不是普通的劳力。这孩子从记事起就不正常。打人呢,从来都是一拳一个眼眶子,看着轻描淡写,人家可就躺下了,而且不是普通躺,是直接躺地上起不来了那种。村里小孩敢跟他闹着玩,基本都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大人也忌惮他,谁家小孩要是被张三扇了一下子,那家大人还得跑来赔罪。
吃饭也是,村里最有名的馋包二愣子,一顿能吃两碗半饭,勉强能跟张三叫叫板,但到了张三手里,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张三一天能干三顿的活儿,晚上还得吃三顿大餐,胃口跟个无底洞似的。村里人私下里都打趣,说张三不是人,是扛鼎的番薯精。
浇花更是离谱。张三从不管花盆里湿不湿,瓢满就倒。他家门前那棵歪脖子枣树,本来蔫了吧唧的,被张三浇了十天水,现在绿得发亮,枝头挂满了青枣。可村东头李婶家养了三年的月季,被张三路过时,不小心浇了瓢水,第二天就蔫了,第三天就彻底死翘翘了。李婶气得直跺脚,说张三这是要跟花有仇。
走夜路更是邪门。每次张三晚上从村西头往村东头走,路上总有人划着火柴赶紧往家跑。不是怕黑,是怕张三。说张三走夜路时,手里会多出只手,专门抓愿意跟他回家睡觉的小孩。这话虽然没人当真,但村子里的小孩到了晚上,都不敢往张三家那边瞅。
张三自己也觉得奇怪。他记得特别清楚,小时候偷偷翻墙去镇上玩,路过镇东头的破庙时,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他。他回头一看,哪有什么人,只有庙檐下挂着个骷髅头,风吹得"咔咔"响。还有一次,他在河里摸鱼,捞着条三斤多重的大鲤鱼,刚想提起来,手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似的,使不上劲。他低头一看,鱼嘴里竟然咬着条小匕首,刀刃上还沾着血。
老人说,张三这是命硬。算命瞎子说,张三是身有异禀,但说得模模糊糊,村里人只当他是瞎子胡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