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宁帝盯着假山后面那宫女，眼睛都快直了。这谁啊？看着面生得紧，偏偏站那儿接水玩得这么欢，水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妆都给冲花了点。他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

这宫里头，会玩水归会玩水，妆花了也该躲躲啊，非得站在风口浪尖上。不过…这股机灵劲儿，倒是难得。崇宁帝心里嘀咕着，这宫女是新挑的？还是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

他没急着现身，蹑手蹑脚绕到假山另一边，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踱过去。那宫女正灌得兴起，冷不丁听见身后动静，吓得“哎呀”一声跳起来，水壶差点脱手。

崇宁帝轻咳两声， সুত্তোয়াড়ি笑起来：“小家伙，玩得挺高兴啊？”

那宫女一看是皇上，当场吓得跪了下去，头埋得低低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流得满地都是。“奴婢…奴婢死罪…给皇上赔罪！” 她抖得像筛糠，眼泪在眼眶里直转。

崇宁帝弯腰捡起水壶，顺手拧开水灌了一口，冰凉甘甜。这会儿天气闷热，喝得他心里舒坦。“起来吧，”他放下水壶，“朕是看你玩得有趣，才凑热闹。”

宫女哪敢起来，只是颤声问：“皇上…您嫌弃奴婢了？”

“嫌弃？”崇宁帝挑眉，“朕倒觉得，你有这份心性，很好。单是这胆子，就比有些闷在宫里，成天唉声叹气的妃嫔强。” 他顿了顿，“虽然是宫女，但人不可貌相嘛。”

宫女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崇宁帝可不管她怎么想，自顾自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奴婢叫小雀。” 宫女小声回答。

“小雀？”崇宁帝觉得这名字俗气，但又挺顺口，“行了，你站得这么机灵，花圃缺个管事的，你去伺候着。表现好，赏你。” 他挥挥手，“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小雀傻眼了，原地没动。“皇上…奴婢是宫女，怎么能当管事的…奴婢不想走啊…”

崇宁帝皱眉：“废话！谁想走？不过，你小子机灵，朕就破例给你个机会。不好好干，卷铺盖滚蛋！”

小雀咬了咬唇，眼神在崇宁帝脸上转了几圈，最后鼓起勇气：“奴婢…奴婢愿意伺候皇上！”

崇宁帝挑眉看了她一眼，心里却觉得这宫女有点意思，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