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宁帝咂咂嘴，觉得嘴里还有酒味儿。他靠在假山边，看着宫女弯腰接水，那水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溅湿了宫女胸前的绣花襦裙。这宫女他眼熟，是浣衣局的，平时最怕就是被他撞见这种场面。

“啧啧，”崇宁帝从袖子里摸出块手帕，往假山后扔过去，“有胆子站这儿玩水，没胆子接？”手帕在宫女脚边停下。

宫女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穿着玄色飞鱼服、腰间玉带晃悠悠的崇宁帝。她赶紧跪下，捧着水罐的手一抖，刚好打翻半瓢水，水花溅到崇宁帝裤脚上。

崇宁帝皱眉，正要发作，却听见宫女喘得厉害，像只受惊的小鹿。他啧了一声，挥挥手，“行了，起来吧。”

宫女战战兢兢站起身，头都不敢抬。崇宁帝斜眼瞅着她，“今晚月色不错，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接水？”

宫女嘴唇动了动，不敢说话。

崇宁帝乐了，蹲下身，眯着眼看她，“说吧，惹恼了哪个太监？值得你站这儿吹冷风。”

宫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崇宁帝突然觉得自己逗她挺好玩，伸手替她擦眼泪，“哭什么？这点小事至于吗？”

宫女一愣，赶紧躲开。崇宁帝低笑出声，又伸手摸她脸，宫女慌得要推开，反倒被崇宁帝抓住手腕。

“皇 上……万万睡……不得touch臣妾脸上……”宫女结结巴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崇宁帝顺势亲了亲她指尖，“谁让你哭成这样？”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放得极低，“罚你今晚给我背《楚辞》。”

宫女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臣妾……臣妾做不到啊！”

崇宁帝突然酒意上涌，抱她腰往自己怀里一揣，宫女尖叫一声死死搂住他脖子。“皇 上！您饶过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

崇宁帝抱着她晃悠，像抱个哄小孩的布娃娃。“乖，再忍忍，”他啃她耳朵根，“说到做到。”

宫女在他怀里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的。崇宁帝觉得有趣，伸手勾住她后颈，低头吻上去。宫女一愣，后劲上来，竟也没推开他，反而微微仰着头让他吻。

崇宁帝脑子嗡嗡响，觉得这宫女还挺倔。他猛地坐直身体，宫女差点摔在地上。

“怎么着？想逃？”崇宁帝晃晃她。

宫女瞪着他，咬着牙，“皇 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