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娘把火生得噼啪响，灶膛里柴火烧得正旺，烟灰子哗哗往下掉。他爹韩云飞打了个哈欠，把旱烟杆从嘴里拿下来，磕了磕烟灰，问韩立：“娃儿，今儿个镇上可有啥新鲜事儿？”

韩立啃着干硬的馍馍，含糊不清地说：“就……就没啥。就是见着赵老四在那儿瞎转悠，手里拿个破布袋，不知道装的啥。”

韩云飞“哼”了一声，又把烟杆叼上，眯着眼睛道：“那老货，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八成又想他那点邪门歪道了。”说着吐了个烟圈，烟雾缭绕里，眼神有点狠。

韩立娘给他添了把柴火，火苗一下子蹿得老高，热气扑在脸上。她低声说：“少吃点，晚上让你爹给你寻摸点野菜吃。”韩立嘿嘿一笑，把馍馍咽下去，心里盘算着等下能不能跟爹要几文钱，去镇上转转。

正想着，忽听得院门“吱呀”一声响。韩立眼尖，看到赵老四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个破布袋。他皱了皱眉，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门边。

赵老四一见韩立，立马堆起个笑脸，把布袋塞到韩立手里，压低声音说：“韩娃儿，叔请你帮个忙。这点碎银子，你拿着买点吃的。”韩立低头一看，布袋里确实是几文亮闪闪的银子，他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赵老四又挤眉弄眼地说：“就是想让你替叔去趟镇上，买点……嗯……特殊的东西。事儿办成了，这银子里再给你添三个。”韩立心里琢磨着，这老四不会是想让他去偷东西吧？可看着那几文银子，又有点心动。

韩立揣着银子，跟着赵老四出了村。两人一前一后，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走着。韩立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趟买卖是福是祸。赵老四时不时回头看看，像生怕被人跟上来似的。

到了镇上，赵老四把他拉到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后门，指了指里面：“进去，跟那老头说，是老四让来的。”

韩立推门进去，只见屋里光线昏暗，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闭目养神。韩立上前恭敬地一礼：“老丈，有人让我来买点东西。”老头“嗯”了一声，也没睁眼。

赵老四在门口嘀咕了几句，老头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韩立一下，问道：“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