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伸手推了推奶茶店门，玻璃上的反光让她眯了眯眼。里面人声嘈杂，播放着不知道哪个网红的歌，甜得发腻。她本来只想买杯冰美式提提神，结果服务员是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笑得谄媚，推荐个什么“珍珠鲜奶茶”，说是新品，加满了烤榛子 powder。

“要整改吗？”林薇问。

“要哦！这个超好喝的！我老板也爱喝！”服务员眼睛都亮了，麻利地架起一杯琥珀色的东西推过来，还特小心：“温度刚刚好，冰的，珍珠很有嚼劲哦。”

林薇看着那杯奶茶，心里嘀咕。她最近牙疼，喝不了太甜的。但服务员的热情让她有点不好意思，讷讷地说：“那个，可以少放点珍珠吗？我……牙有点不好。”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可以啊！没问题！这个榛子粉好贵的，珍珠少放一点就好喝！”

林薇付了钱，捏着那杯奶茶往外走。刚到门口，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精准地插在了她前面。男人很高，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他闻了闻奶茶的香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同学，你等等。”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后退。她认得这个人。上周的摄影展上见过，好像是……中科大出来的研究生？看着就一副精英模样，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

“这奶茶。”男人直接伸手，指了指林薇手里的东西，“给我。”

林薇彻底懵了。“啊？不……不用了，我……”她有点慌，这男人看着就不好惹。刚才服务员那么热情，他现在来干嘛？

男人却没碰奶茶，只是看着她，眼神冷淡。“不用解释。”

林薇被他看得脊背发凉，攥紧了奶茶袋。“可……可是这是我的……”

“ tiền 不够。”男人打断她，声音比刚才更冷一个度，“多两块钱的事，你跟我说这么多。”

林薇这才注意到，他手里那个黑色塑料袋里，确实有个一模一样的奶茶，是袋装的，看起来就是超市那种。她冤啊！她就是想少放点珍珠，不是没钱！可这话不能说。她咬着下唇，钱是比他多，可凭什么他动不动就使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