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女人吼了一嗓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默脸上了。苏默揉了揉眼睛，宿醉劲儿还没散，脑子有点懵：“大……早上好，干啥？” 他打量着女人，黑紧身衣裹着火柴身材，脸上横肉一棱一棱的，手里那把砍刀寒光闪闪，一看就不是善茬。

“干啥？吃你家大米了？”女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苏默，眼神里的饥饿感像是要溢出来，“滚！赶紧滚！救命啊！”

“救命？”苏默愣了愣，这人怎么跟个疯子似的，“俺……我就是住这儿……啥事啊？” 他心里嘀咕，这都几点了，外面谁还这么亢奋，难道是末世后遗症？不过这也太夸张了，一刀劈过来不就完了？

“找吃的！找水！”女人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利得像砂纸磨在苏默耳朵上，“你他妈是聋子吗？赶紧滚！不滚老子砍了你！” 她往前逼近一步，刀尖在苏默脚边一点，带起的风刮得苏默脚底生疼。

苏默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不是疯了吧？末世虽然乱了点，也没见这么跟人动手的。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哥……姐，有话好说，大清早的……”

“好说？”女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有吃的吗？有水吗？” 她眼睛死死盯着苏默，仿佛要把苏默看穿，“老子快饿死了！”

苏默这才注意到，女人嘴唇干裂，眼眶发黑，确实像是饿了好久。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自己手里也没多少存货。末世前自己就是个标准的宅男，除了游戏就是小说，哪来什么物资？都是瞎琢磨。

“这……我就一点干粮……”苏默指了指桌上那点快发霉的面包，“你要是不介意……”

“少废话！”女人一把抢过面包，撕开就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吃得跟饿了几天没吃饭的野狗似的。苏默看着都替她难受，赶紧把旁边的水壶推过去：“喝点水吧。”

女人也不客气，一把抓过水壶仰头就灌，腮帮子鼓得跟乒乓球似的。苏默看着这场景，突然觉得有点荒诞。这该死的末世，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滚！”等女人吃饱喝足，喘着粗气，把骨头和面包渣随手扔在地上，恶狠狠地瞪了苏默一眼，“以后别让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