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上辈子就是死在这上品灵水上的，当时为了给师兄救急，她偷偷跑去灵泉台，结果被守卫撞见，差点被剥皮抽筋。她死都死得明明白白，可上辈子脑子是个浆糊，总觉得那是别人该有的东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偏要往枪口上撞。如今重生回来，她受过的苦，挨过的打，临死前那_functions_会儿，都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她只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守卫长虎着脸站在灵水坛子旁边，坛子裂成了几截，上品灵水泼了一地。师姐苏清寒背着手站着，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晃啊晃的，像鞭子似的抽得人心慌。她那张清冷得像冰雪覆盖的寒潭的脸，此刻美得惊人，可那眼神里翻涌的怒火，却比寒潭里的冰水还要刺人。

“你……”苏清寒咬着后槽牙，声音都在发颤，“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林薇。”林薇地地道道地跪下了，膝盖一软，“师姐，您别生气，弟子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苏清寒的声音冷得像刀子，“我看你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这上品灵水有多珍贵？你以为你能碰吗？”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离林薇的脚尖只有不到半尺，“上一世，但凡像你这么大胆妄为的人，第一个就是逐出师门，然后扔进兽林喂妖兽。”

林薇吓得瑟瑟发抖，她记得清清楚楚，她上辈子就是被扔进兽林的。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饿死病死不说，晚上还有各种穷凶极恶的妖兽出来咬人，很多人进去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师姐饶命！”林薇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弟子再也不敢了，求师姐开恩，求师姐饶命啊！”

苏清寒看着她，眼神复杂。她没想到林薇这么会说话，也这么会演。可看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硬是让人心头发软。

“饶了你？”苏清寒冷笑一声，“你闯的祸，自己知道怎么收拾吗？”

“弟子……弟子知道。”

“好。”苏清寒突然转身，“来人，把上品灵水毁了。”

“啊？”林薇愣住了，“师姐，那……”

“你以为师姐我在乎你那点辛苦吗？”苏清寒打断她，“师姐我在乎的是，这灵水已经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