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死了。”苏羽骂了一句，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一抖，床头柜上的一个空水瓶砸在地上碎成了瓣。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昨晚宿醉的余威还在，脑子里金星乱冒。

王二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苏羽脸上了：“醒了？小兔崽子，睡得跟死猪一样。刀给你磨好了，趁热乎用。”

“滚蛋。”苏羽踹了王二麻子一脚，踹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玩意儿刀刃那么薄，你小子是抽风啊？想让我去捅人还是怎么着？”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把西瓜刀往苏羽手里一塞：“喏，趁手。对了，你小子昨晚上不是嚷嚷着想打听点事儿吗？我这儿刚好碰上一摊子活，不一样的，保证新鲜。”

苏羽接过刀，沉甸甸的，手心有点滑，应该是抹了油。他掂量了两下，没好气地说：“行啊，王二麻子，你他妈是跟谁都通风报信是吧？说吧，跟你这破刀有什么关系？”

王二麻子凑过来，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出来：“我昨天晚上收了个烂摊子，摊主是 personal chef 不干活的，说是请了个厨师过来，结果呢，做的饭连狗都不吃，直接撂挑子了。这不，我替人收拾残局呢，正好看到那厨师在厨房角落偷吃咱们后厨剩下的馒头。”

“哦？”苏羽来了兴趣，“什么厨师？怎么个偷吃法？”

“就那个胖头陀，叫赵麻子，啧，.Name's赵麻子，以前在哪个大饭店干过，后来被淘汰了，就混迹江湖给人做私厨。那家伙上次来咱们店接活，我看他贼眉鼠眼的，就没让他干。谁知道昨晚那家主人非要把他请来，说是手艺绝。”

王二麻子比划着，语气带着点神秘：“结果呢，你猜怎么着？那赵麻子做了一桌子菜，那家主人尝了一口就翻脸，说是狗都不吃。我就偷偷跟着进去，闻着味儿这不是往厨房跑嘛，刚探个头，就看见他在偷吃那个剩馒头。你别说，那家伙吃馒头还真能吃，呼噜呼噜的，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苏羽皱着眉头：“就这事儿？”

“哪儿就到这了。”王二麻子神秘兮兮地说，“你想想，一个被淘汰的厨师，突然被请去高档人家做私厨，还做得连狗都不吃，这本身就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