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放下酒杯，院子里那沙沙声突然停了。他眯着眼，想起血衣侯以前常说的话：“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可有时候，真正的敌人就在你眼前，你却盯着天上的鸟儿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灌了一口酒，喉咙里还是那股子冰凉。

“狗日的，” 他突然骂了一句，“这酒喝下去，感觉饺子投入熔炉里煮了。” 他想起昨天咸阳宫里的事儿，赵高那老小子笑得跟吃了糖似的，一口一个“公子”，可眼睛里全是算计。血衣侯以前常说，宫里的活儿，看着风光，其实跟在戏台上耍猴似的，稍微出岔子，就成了那被扔出去的玩物。

正烦着呢，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跟着“叩叩叩”的敲门声，像是有人用脑袋撞门。秦风皱了皱眉，这时间点不该有人来啊。他走到门口，没开灯，借着月光，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脖子上挂着一盏油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谁？” 秦风问，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那人没回话，只是把油灯往旁边墙上一靠，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秦风认得，是李斯的人。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有什么事？”

“公子，” 那人压低声音，“有急事，李斯大人请您马上过去。”

“现在？” 秦风挑了挑眉，“李斯那个老狐狸，这会儿找我有啥事？”

“夜半招人，一定是有要事。” 那人也不多话，接住油灯，转身就溜了，动作快得像狸猫。

秦风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块令牌，心里像起了abyrinth似的。他想起血衣侯以前跟他说的：“权谋这东西，就像下棋，你每走一步，都要想着别人会怎么堵你，怎么踩你。”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皎洁，却冰冷。他知道，李斯找他，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钻进被窝，把衣服往床尾一甩。黑暗中，他摸出那把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可能，各种剧情。李斯不会平白无故找他，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或者……有人在给他挖坑。

秦风叹了口气，这破秦朝，就没个安生的日子。他睁开眼，看到窗外月色更浓了，风吹过去，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是在催命。他坐起身，决定先去见识见识，到底是个什么妖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