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拿铁已经凉了大半。她盯着对面男人修长的手指，刚才递杯子的时候，他指尖残留的咖啡渍，一点都没沾到她的手上。这让她心里有点别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男人叫陈默，是她前男友。他们曾经爱得轰轰烈烈，可惜最后落得一地鸡毛。分手那天，他Promise了她很多，说会回来，说会珍惜。可现在，他西装革履地坐在她面前，笑容得体，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薇，好久不见。”陈默的声音很温和，像一阵春风，可林薇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

“陈默，你来了。”林薇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坐。”

陈默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他的目光扫过咖啡馆的布置，然后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最近怎么样？”陈默问。

“还行，就那样。”林薇淡淡地回答，“你呢？听说你升职了？”

“是啊，谢谢关心。”陈默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林薇，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怪我亲手把你推入深渊。可我真的错了吗？”

林薇的心猛地一颤，她没想到陈默会提这个。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陈默，你没错，是你自己选的路。”

陈默的脸色暗了下来，他盯着林薇，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林薇，你是不是真的忘了？当年，是谁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是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陪着你？”

林薇沉默了，她确实忘了。那段时间，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是陈默陪着她。他给她找工作，给她买车，给她一个温暖的港湾。可她后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为了接近她，为了满足他的私欲。

“林薇，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林薇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痛难忍。她看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爱过他，曾经爱得无可救药。可现在，她恨他，恨得想要将他千刀万剐。

“陈默，我曾经爱过你，但现在，我只恨你。”林薇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亲手把我推入深渊，让我差点死在里面。我现在活着，已经是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