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话音刚落，教室里鸦雀无声，连 neuter 最调皮的几个也安分了。张凡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那块灰扑扑的玉佩，心里盘算着回家该怎么说。狗娘养的，说能提升修为就提升修为，可这玩意儿咋就没点实质性的？就当是个摆设吧。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立马炸开了锅。 neuter 最前排的某位道测系的高材生，一脸春光，直奔张凡而来。那同学叫李哲，人送外号“刀疤王”，因为那道横贯鼻梁的疤，以及他闪闪发亮的小聪明。他拍了拍张凡的肩膀，挤眉弄眼：“凡哥，刚才王老师说的那个‘惯性’，你给说说呗？”

张凡挑了挑眉，心里冷笑。刀疤王这小子，平时仗着自己脑子灵光，在道测系那叫一个嚣张，见到王老头可不敢这么放肆。他慢悠悠地晃悠到讲台前，也不看刀疤王，直接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抛物线，正是王老头分析的苹果轨道。

“啪”一声，粉笔掉地上。刀疤王那叫一个急，生怕自己刚才的请求被无视，赶紧凑上去：“凡哥，还有啊，王老师刚才提的牛顿第三定律……”

“是狗屁的第三定律。”张凡头也不抬，语气生硬，“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就是个屁。不是所有东西都能互相影响，懂？”

刀疤王一愣，脸上笑容僵住。周围同学的目光都集中过来，他最怕这种冷场，赶紧辩解：“可……可这是基本原理啊凡哥！”

“基本原理？”张凡“嗤”笑一声，直接用粉笔头砸了砸刀疤王的脑门，“基本原理也能让你这智商的废物学到东西？狗屁！”

刀疤王愣在原地，脸憋得通红。周围同学有的窃喜，有的惊恐。王老头在讲台后的阴影里，嘴角抽了抽，这小子，真敢说。

张凡甩了甩手，转身走回座位，顺手抓住李哲桌子上的《道测基础》第一页，直接撕了下来。刀疤王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怒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张凡面无表情，“你刚才问我问题了吗？没问。我看你这书看得狗屁不通，撕给你留着擦屁股吧。”

刀疤王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张凡那淡定到极点的眼神，又怂了下去。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尊严：“你……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