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挤在地铁里被人踩得像颗沙丁鱼罐头，转眼就站在了高档酒店门口。张扬咽了口唾沫，西装领带歪了半分，手机差点从兜里掉出来。门口迎宾那小哥，笑得跟揣了只偷食的仓鼠似的，远远就伸出手：“陆少，您来了。”

张扬攥紧车门把，心咚咚砸核桃。陆少？哪个陆少？他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明明昨天还在出租屋里啃馒头，今天怎么就成陆氏集团太子爷的座驾司机了？导航里那熟悉的机械音还在响，可方向盘这冰凉触感，到底不是他熟悉的塑料方向盘。

“陆少请上车。”迎宾小哥殷勤地拉开后座门，结果张扬踉跄了一下，差点一头栽进去。他摸黑摸到副驾驶，座套的绒毛硌得他手疼。脑子里嗡嗡响，昨天系统升级邮件发的第一秒，他就坠楼了，要是现在摔断腿……该死！

后视镜里，迎宾小哥那张笑眯眯的脸越来越小。张扬手心黏糊糊的，迷彩T恤领口印着个咖啡渍。手机屏幕还亮着，推送消息在闪烁：【叮！狼人系统已激活，请宿主完成首次晚间任务。】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什么“调戏魅力值低于七分的女人获得积分”，什么“踩扁嚣张的二代获得积分”。

张扬猛地踩了油门。高跟鞋和皮鞋踩在高级红木地板上，听得真清楚。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笑声，女声还带着点慵懒的打鼾。张扬眼角抽搐，这哪儿是上班，这是……绑架？

“陆少，您要去哪儿？”副驾驶座上，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裙的女人歪着头看他。张扬差点没把方向盘撞飞。尺码太大的假睫毛扑闪扑闪，裙子开叉的位置能看到淤青。记忆里这女人是隔壁公司HR，追了他半年，今天踩着高跟鞋踩他脸上了。

“上班。”张扬含糊道，感觉脑子转不动。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值过低，请完成夜间任务一：调戏HR赵某某，获得积分10点。】

“哟，陆少这话说得可真直白。”赵某某晃了晃红指甲，上面还沾着指甲油，“要不要姐姐帮帮你？”

张扬后背发凉。他脑子里自动播放系统提示音：【警告！过度调戏将导致任务失败，请宿主注意行为！】

“……”张扬把声音调得又尖又细，“姐姐这指甲颜色，配不上地摊货包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