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心里骂了句，这老哥倒会劝人。他啧了一声，把车窗降下半截，让烟味透出去点。“你说得轻巧，我奶奶那情况，不就是我爹欠别人钱，拿她抵押了吗？要不是她身子骨硬朗，现在早躺下了。”丁浩声音里透着火气，手心把方向盘攥得死紧。

“行行行，我劝你两句，”司机师傅缩了缩脖子，“我就是个开车的，说多了不是事儿。您看这样，先去医院看看，别的先甭管？”

丁浩没搭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爷爷病重，爹欠债，自己还是个半吊子神医，典型的烂摊子。他烦躁地往后靠了靠，眼神飘向窗外。车窗外是城市的灯火，喧嚣又冷漠，像一场他不属于的梦。

车子猛地一颠簸，丁浩哼了一声。后座师傅估计是踩油门踩急了。“怎么样？要不去医院试试？”师傅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去医院？”丁浩嗤笑一声，“医院那帮救命不救，先看钱。我这儿是去寻医问药，不是去拜佛求神。”

师傅愣了一下，没说话。丁浩懒得解释，他在想，爷爷是老毛病犯了，心衰。医院或许能控制，但未必能根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要么想办法摆平医院，要么就得自己出手。

车子拐进一条窄巷，丁浩让师傅慢点开。“前边停，我下来看看。”他推开车门，晚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巷子口有个小卖部亮着灯，老板娘正用牙签剔牙，看见丁浩，打了个哈欠。

丁浩进去买了烟，顺便喝了杯冰水压压火气。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有点清醒。他在想，异能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身体要是垮了，什么本事都没用。爷爷那边，得赶紧想办法。

刚把烟揣兜里，手机又响了。丁浩掏出来看，是医院打来的。接通电话，对方声音公式化：“丁先生，您奶奶已经到了急诊，情况很紧急，您马上过来一趟。”

听电话那头声音，丁浩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下麻烦大了。挂了电话，他转身回到车里，对师傅说：“走，去医院。”

师傅没多问，踩油门把车往前开。丁浩看着后视镜，心里盘算着。医院里，他得先探探路，看看情况再说。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多难，都得先解决眼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