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捏着离婚协议书，指尖抠得发疼。战北辰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十足，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霓虹闪烁，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

“战北辰，你真的决定好了？”她声音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战北辰没有回头，身上那股冷硬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声音隔绝。

“林薇，感情的事没有后悔药。”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签字吧，对你对我都好。”

林薇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决定要和她离婚了。这两年，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远，曾经的热恋变质成了冷战，她试图挽回，却只换来他的冷漠和忽视。

“战北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曾经也那么恩爱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战北辰的手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林薇，那些过去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要一个结果。”

林薇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知道，她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好，我签。”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签字笔，颤抖着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战北辰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像一朵被雨淋湿的花，脆弱得让人心疼。

“林薇，你真的确定？”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林薇摇摇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不后悔，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的闺蜜小晴。

“喂，小晴。”她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哽咽。

“薇薇，怎么了？你声音怎么这么难受？”小晴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

林薇强忍住泪水，轻轻说道：“我没事，就是……”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因为她看到战北辰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薇薇，你那边信号不太好，我再说一遍。”小晴的语气有些急促。

林薇看着战北辰，他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转身对他说：“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战北辰没有阻止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事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