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放，声音尽量放缓，可那点委屈劲儿还是藏不住：“战北辰，我们真的……可以考虑好好谈谈吗？”

电视里还在播着偶像剧，主角俩哭得梨花带雨，可战北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捏着遥控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最后还是调到了财经新闻。

空气安静得像能滴出水来。林薇的心跳有点快，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全是汗，指尖都在发痒。她记得之前他不是这样的，虽然冷，但至少会看她一眼。可现在，他好像完全把她当空气了。

“没什么可谈的。”战北辰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签了字就各走各的路。”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协议，最后落在林薇脸上，那眼神淡漠得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林薇胸口一堵，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战北辰，你这人是不是太狠了？”她声音带着鼻音，带着点委屈，“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好好？”战北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当初是谁嚷嚷着要离开我的？是谁这么贪心，想要我全部的家产？”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林薇最痛的地方。她气得脸都红了，手指直直戳着他：“什么叫贪心？战北辰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当初要分家产的是你！你明明白白写在那里，要我一毛钱都不给你！”

她气得声音都在抖，把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你自己看看！你写得多清清楚楚！”

战北辰终于抬起眼，那眼神冷得像冰：“我写的是财产分割，不是让你赖着不走。”

“我不走！”林薇斩钉截铁地说，“战北辰，你要是觉得我烦，可以告诉我，我走！我不会拖你后腿！”

她把包甩到一边，就要往外冲。

“站住！”战北辰猛地开口，声音冷得让人发抖。

林薇脚步一顿，背对着他，肩膀有些僵硬。

战北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感觉到他指腹的凉意，和他掌心传来的薄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