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在床上翻了个身， Result 是腰眼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她刚要开口骂娘，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床边那面铜镜映出她狼狈的模样，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泥浆里捞出来，又扔进火坑里烤过。

“唔……”她动了动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如烟猛地回头，对上一张冷得像西伯利亚寒风的俊脸。

男人一身玄色锦袍，衬得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却没什么表情，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只是那双墨黑的眼眸，此刻正冷淡地锁着她，里面翻涌的厌恶和嫌恶，像两把淬毒的冰刃，扎得她心脏一缩。

“庄主，”柳如烟声音依旧沙哑，却努力挤出一点卑微的讨好，“您……您怎么来了？”

第晋靠！她这是在做什么梦！早上明明感觉有人在揍她，醒来就躺这儿了？难道是……昨晚？

陆青玄脚步未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你来这里，不是被揍，是什么？”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如烟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连忙挣扎着想坐直，结果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我就是来看你……”

“看我和谁说话？”陆青玄打断她，手指锐利如刀，直直戳向她的心口，让她呼吸一窒。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能低头，声音更小了：“我、我就是……”

“闭嘴，”陆青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柳家主母的位置，明明是苏婉儿的，你为什么还要凑过来？”

苏婉儿？柳如烟猛地抬头，一对上陆青玄冰冷的眸子，吓得她浑身一颤。

难道……难道是她搞错了？那晚……那晚跟陆青玄在一起的是苏婉儿？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在她脑子里炸开，让她瞬间呆若木鸡，浑身冰冷。

陆青玄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嘲讽。“怎么？你后悔了？柳小姐，可晚矣。”

柳如烟脑子嗡嗡作响，各种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是她太愚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