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王哥，这不是看你平时时间多，帮衬帮衬嘛。”我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手里还抓着一把碧绿的白菜，那白菜叶子都快被扯秃噜皮了。

王磊嗤笑一声，把烟指了指旁边摊位上刚到的打折家具样品：“帮衬？我看你是看人家那新出的宜家过季家具便宜，想薅羊毛吧？”

我嘿嘿一笑，把白菜往旁边一放，凑过去瞄了一眼样品：“王哥，你这眼光就急了。这批货才打七折，再过两天就五折了，到时候你算算，能省多少？”

王磊撇撇嘴，根本不屑跟我算这些。他本来是来买烟的，看见我在跟大妈们抢白菜，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再听我这套话，更是觉得我low，净整些没用的。

“得了得了，不跟你争这个。”王磊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林凡，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你小子现在手头紧不紧？上次股票亏那笔，还有没有底子？”

我这里正准备接话，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呼小叫，几个大妈似乎因为谁先摸到最后那棵白菜吵了起来，差点扭打成一团。

我把目光转向王磊，脸上依旧是那副讨好的笑：“王哥，怎么？你想帮我？”

王磊眼神闪烁了一下，把刚掏出来的钱包往旁边挪了挪，声音低了下去：“也不是我想帮你，就是……你看，最近不是说要逼着大家用新社保卡嘛，你那个‘金点子’系统……能不能帮我想个……”

他话没说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把刚还从大妈手里抢回来的那点微末利润给笑没了。逼着用新社保卡……这个王磊，不会也是想走之前那种走后门的路子吧？

我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逼着用新社保卡啊……这事儿听起来挺麻烦，但要是真能成，那赚钱的路子可就宽了。毕竟，这牵扯到的是大部分人日常都要用的东西，要是能插一脚进去，那得是多大的市场啊！

“王哥，你这话提得轻巧。”我故作沉思状，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额头，“这事儿牵涉挺大的，哪能说干就干。再说了，就算我想干，我这系统也未必能给到这么大的权限。”

王磊眼神一紧，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也顺势点头：“是啊，是啊，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