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往吧台前凑了凑，“够不够朋友先不说，你得给我温两瓶。”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拍在老张面前，“这个你先拿着，够不够？不够我再想想办法。”

老张瞥了一眼那沓票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迅速舒展开，拿起酒瓶给王胖子倒满，“行行行，够够的。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破事儿，值得你一副死样子跑我这儿来。”

“唉，别提了，”王胖子灌了一口酒，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推进项目，上面的意思明显，不给我使绊子就不错了。下面那帮小子，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合起伙来给我穿小鞋。”

老张嗤笑一声，“我当啥大事呢，不就一帮王八蛋作妖嘛。来，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琢磨琢磨。”

王胖子眼睛一亮，凑过去，“你说，你说。”

“明天早点走，”老张放下擦杯子的布，“直接去城南那家孤儿院，找院长老李。”

“孤儿院？”王胖子一愣，“这跟项目有啥关系？你小子拍脑袋想出来的？”

“看似没关系，其实有关系，”老张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老李那儿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能让你那些小崽子知道什么叫害怕。”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什么秘密？不会是你以为他偷了厂里的零件养孩子吧？我刚才路上还碰到几个小子，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怀疑你跟孤儿院有勾结。”

老张摆摆手，“想哪儿去呢，我那是听说城南那边最近不太平，有些孩子晚上偷偷跑出来闹事，把附近居民都搅得鸡犬不宁。老李是那儿的负责人，兴许知道点内情。”

“哦……这样啊。”王胖子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你是说……利用孤儿院那些孩子来给项目施压？”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老张嘿嘿一笑，“不过我不是让你去吓唬孩子，我是让你去打听消息。老李这个人，嘴巴严得很，但酒量更严。你多喝几杯，兴许就把秘密给套出来了。”

王胖子瞳孔一缩，“等等，老张，你不会是……”

“怎么，”老张挑眉，“怀疑我是个阴险的家伙？我可告诉你，我这个人，就是脾气好，不吃眼前亏。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