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听完老张嘚瑟完又吐得七荤八素的过程，呷了口凉茶，咂咂嘴：“我说老张，你小子是捡到钱还是中了彩票啊？刚才那架势，比中了五百万还兴奋。”老张抹了把脸，眼神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何止是兴奋，简直是……简直是醍醐灌顶！你知道我刚喝完那杯酒是什么吗？”胖子挑眉，“难道不是你那珍藏多年的二锅头？”老张摆摆手，一脸神秘，“那玩意儿算什么，我今天喝的是‘人生’。”胖子一头雾水，“人生？你喝了瓶人生？瓶子还能喝酒？”老张得意地嘿嘿一笑，“你急啥，我说的‘人生’，是那老家伙给我的……”

老张指了指窗外，那是家废弃多年的工厂，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像极了老旧电影里的音效。“就在那儿，半夜我在那头儿喝酒，听见里面有动静。”老张压低声音，“那动静邪乎得很，像是有东西在走路，还有咳嗽声，跟老牛似的。”胖子皱眉，“工厂里不早就搬空了？还能有什么动静？”老张摇头，“绝对不是人，你想象一下，穿着破破烂烂的白衬衫，背着一个旧皮箱，在车间里一闪一闪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看不清脸，反正那东西飘忽得很。”

胖子有点发毛，“你小子该不会喝多了吧？我信不过你小子喝酒后的幻觉。”老张瞪眼，“我喝多不至于，就是那东西太邪乎了，看得我脊背发凉。我寻思着，这旮沓地方进了贼，或者有什么不对劲，就溜进去看看。”胖子吓了一跳，“你小子胆子够大啊，那工厂里黑灯瞎火的，还可能有别的玩意儿。”老张咧嘴一笑，“我胆子大，我带家伙了，就是没敢拿出来，怕把那玩意儿吓跑了。”胖子松了口气，“那你要是没吓跑，现在唱的是哪一出？”

老张拍了拍腰间的鼓囊囊的布袋，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在胖子面前晃了晃。“你猜这是什么？”胖子摇摇头，一脸茫然。老张摇摇头，笑着说：“我本来想留着明天当的‘人生’第二杯，不过看这票子，估计要成废纸了。”胖子凑近一看，脸色微变，那是一沓五十块的旧版人民币，虽然皱皱巴巴，但明显是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