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被他一把塞进车里的时候，头晕乎乎的，怀里那两沓银票被颠散了一沓。她下意识去捡，冰冷的锁甲搔得她手背生疼。

"很疼？"冷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若曦浑身一僵，赶紧把手缩回来。她知道，那是玄凌的声音。

玄凌坐在车里，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就像坐着一座冰山。他怀里抱着一本书，手指无意识地翻着，却眼皮都没抬一下。林若曦闻着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气味，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你……你怎么知道疼？"林若曦小声问，声音都在发颤。

玄凌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黑色的眸子深邃得像寒潭，里面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淡淡道："问问也就知道了。"

林若曦垂下头，脸颊发烫。她知道，这是玄凌变了。以前他看人看得像在看无所谓的东西，现在却会注意到她手上的疼。

马车拉到宫门口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负责接应的太监看见玄凌，立刻躬身行礼："陛下，夫人……"

玄凌打断他："免礼。"

太监莫名地打了个冷战，陛下今天怎么这么……少话？他连忙退到一旁。

玄凌解开林若曦手腕上的束缚，转身让开位置。林若曦需要扶着才能站稳，她下意识地去抓玄凌的衣袖，触手一片冰凉。

玄凌看着她那副样子，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他伸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扶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

林若曦的脑袋"咚"地靠在他肩上，一瞬间差点窒息。玄凌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她熟悉的绣品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香气。

"家里还有什么人？"玄凌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让林若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就……就阿爹一个了。"林若曦的声音带着哭腔。

玄凌沉默了片刻，突然道："阿爹的医药费，我会给你。"

林若曦愣住了，抬头看向他。玄凌正低头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忍耐什么。

"你……"林若曦刚想说什么，玄凌突然往前倾身，轻轻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若曦吓得闭上嘴，心怦怦直跳。她不知道玄凌要做什么，只觉得他最近变得很奇怪。

玄凌拉着她的手，走过宫门，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