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屁颠屁颠退下，办公室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傅止言看着桌上那份刚送来的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那份文件，正是宋氏集团近半年的财务报表，红得发紫的亏损数字，刺眼得让他胸口发闷。

“宋小离……”他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传闻中那个才华横溢、野心勃勃的年轻女总裁，竟被派来和他合作？真是……阴差阳错。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傅止言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门被推开，宋小离端着两个咖啡杯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小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糕点。她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裙摆下露出的长腿笔直修长，脸上挂着甜得冒泡的笑容，却在看到傅止言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时，笑容微妙地僵硬了一下。

“傅总，”她把咖啡递过去，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咖啡还有温度哦。还有这个，”她举起袋子，“刚买的点心，据说不错，你尝尝。”

傅止言瞥了她一眼，没接咖啡，只是抬手示意：“放桌上吧。”

“哦，好。”宋小离应着，放下东西，心里暗暗吐槽这位傅总真是冷得像块冰。她别过头，掩饰住唇角微抽的弧度，走到沙发那边坐下，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咬着。

傅止言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个女人，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宋总裁大驾光临，怎么不让人知会一声？”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宋小离抬起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不是看傅总您这么忙嘛，就想着给您个惊喜。”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顺便，了解一下傅总对‘合作’有什么想法。”

傅止言挑眉：“你想多了，我没想法。我们只是按合同办事。”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宋小离理所当然地说，“傅总这么聪明，总不至于连灵活变通都不懂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傅止言的反应。

傅止言放下文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宋小离，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这次合作，我不想出任何纰漏。”

宋小离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挺直了腰板：“明白，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