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裂痕和修复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傅止言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靠在椅背上，眉头皱得死紧，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宋氏那份惨不忍睹的财务报表。

“怎么来了？”他低声自语，心里烦躁得像有火在烧。

门“咔哒”一声开了。宋小离探头进来，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一看办公室气氛不对，脚步都顿了一下。

“傅哥？”她小声问。

傅止言没看로，光盯着那份报表，红字的亏损让他眼皮直跳。“什么事？不是让你在家吗？”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需不需要吃点东西。”宋小离小跑过来，把塑料袋递过来，“我买了点……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个牌子的薯片，还有……”她晃了晃袋子，“这个，你那个同事上次跟你说的牛肉干，好像打折。”

傅止言这才抬起头，瞥了一眼她手里的零食，嘴角抽了抽。他平时饭量小，还挑食，哪需要她惦记这些。可现在，他没什么心情拒绝。

“放桌上吧。”他语气冷淡地说。

宋小离把零食放在他旁边的茶几上，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份报表。她虽然没有学过金融，但看那些数字也能感觉到不对劲。

“傅哥，这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这个亏损是不是很严重？”

傅止言深吸一口气，指节又捏得发白。他不想让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尤其是这个丫头。他低声说：“严重。”

宋小离咬了咬下唇，小声问：“那……有没有办法解决？”

傅止言沉默了。他知道，这事儿棘手得很。宋氏现在就像棵快被蛀空的大树，根子都烂了。他得想个办法，赶紧把烂摊子收拾干净，不然……

不然什么？傅止言心里没想明白，但他能感觉到，宋小离的担心就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烦。

“我去趟洗手间。”宋小离突然说，转身就往洗手间走。

傅止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烦躁。他拿起那份报表，翻到一行小字，那是关于一个合作项目的说明。他盯着上面的字，突然灵光一闪。

他赶紧追到洗手间门口，却只看到宋小离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他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傅哥！”宋小离在里面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