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那把断成三段的古琴，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砸琴的画面。他使劲掐了掐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信不是做梦。这破玩意儿，居然能反击？不是吧？他林凡虽然是个无业游民，但也不是容易糊弄的主。

“操他妈的……”林凡把古琴的碎片往旁边一踢，坐起来揉了揉额头，“砸家具都能砸出玄学效果，这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

就在这时，室友张伟憨憨地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饭盒，脑袋上顶着几个鸡窝头。“林凡，吃饭了啊，我给你留了隔壁老王家的红烧肉。”张伟把饭盒往桌上一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断琴，“你小子又跟家里干仗了？这琴……怎么断了？”

林凡嘿嘿一笑：“老张你懂啥，我在研究文物修复。”他心里想的是，这破琴都能弹回来砸我，是不是得赶紧扔了？省得哪天弄出人命来。

张伟扒拉了两口饭，突然噎了一下，抬起头：“我说兄弟，你最近是不是缺钱？我看你天天不是琢磨这个就是琢磨那个，不是学这个就是学那个，还老往超市跑，意思是……你准备弹死几头猪换饭吃？”

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老张，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对我砸古琴那股狠劲儿有所保留？”

张伟摆摆手：“没的事儿，就是看着你最近挺不正常的。对了，你那个古琴，我瞧瞧。”说着，张伟就朝那堆琴渣走去。

林凡赶紧拦住：“别别别，这玩意儿该扔就扔，别耽误你吃饭。”

张伟嘿嘿一笑：“怎么，这玩意儿对你有特殊意义？”

“那倒没有，”林凡挠挠头，“就是……突然觉得它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怎么个有意思法？”张伟凑近了些。

林凡踌躇半晌，还是没憋住，把刚才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刚才我砸它，它……它反弹回来砸我了。”

张伟听完，当场就喷饭。“操！”他抹了把嘴角，“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这破玩意儿还能反弹？我信不过。”

林凡瞪了他一眼：“我骗你干啥？不信你试试！”

张伟拿起一块碎片，作势要砸，但手一抖，差点砸到自己的脚。“我……”他讪讪地放下了碎片，“算了算了，这破琴估计是 affirmations 感应器，感应到谁缺钱就往谁身上砸，你砸它，它就认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