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小厮猛地回过头，看见沈砚一脸怒容地冲过来，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将军，小的不是故意的……”

沈砚气得直瞪眼，伸手就把他拎了起来。“不是故意的？你走那么慢，是想让我等到天瞎吗？”他往地上一扔，又拽起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那担架肯定是太沉了，走不动道儿！”

那小厮被拽得七荤八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不是的将军，是……是程大人他……”

“程怀瑾？”沈砚一听这个名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厮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点头：“是，是程大人他受了伤，小的不敢耽搁，赶紧回来报信……”

沈砚把那小厮往旁边一踹，自己则几步冲到了之前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几棵歪脖子柳树下，一个穿着玄色战甲的将领正被几个小厮围着，一边歇息一边咬牙忍着痛。

沈砚几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沉着：“程大人。”

程怀瑾抬眼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看到沈砚的时候，眼中的怒气才稍微淡了些。“沈砚，”他声音沙哑，“你及时回来了。”

“大人伤势如何？”沈砚立刻问道，手下意识地摸向程怀瑾的胳膊。

程怀瑾避开他的触碰，淡淡道：“无大碍，只是皮外伤。”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小厮，“他们都回来了，你不用担心。”

沈砚这才注意到，那几个小厮也都回来了，一个个脸色苍白，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将军，真的只是皮外伤？”一个小厮忍不住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沈砚挑眉，看向程怀瑾：“大人，您觉得呢？”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程怀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摆摆手：“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回去准备营帐。”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沈砚，你今天怎么回来的？我不是让你在前面接应吗？”

沈砚心中一紧，面上却故作镇定：“大人，我奉命接应，半路上遇到些麻烦，耽搁了些时间。”他指了指那小厮，“都是这些小厮办事不利，大人不用责怪。”

程怀瑾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却被沈砚抢先一步拦住了：“大人，天色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回去。”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起程怀瑾的手，“大人，我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