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啃着干粮，眼珠子却盯着沈砚腰间的令牌。那牌子金光闪闪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咽了咽口水的唾沫，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

"将军，您这令牌真好看。"石破天突然开口，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沈砚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神冷得像能冻死人。"何出此言？"他问。石破天嘿嘿一笑，把干粮往旁边一扔，作势要伸手去够。沈砚反应快，猛地一甩胳膊，差点把石破天掀翻在地。

"啧，胆子不小啊。"沈砚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石破天拍拍身上的土，咧嘴一笑，嘴里还沾着干粮碎屑。"将军您急什么，我就是看看。"他追上去几步，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沈砚的背影，小声嘀咕"令牌的绳子好像快断了"，说完又屁颠屁颠跑远，留下沈砚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军营的训练照常进行，但沈砚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戳他。训练结束后，他找到石破天，石破天正蹲在马厩里给马刷毛，见沈砚过来，手上的动作立马停了。

"怎么了，将军？"石破天一脸无辜。沈砚把令牌绳子抽出来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一个细小的裂口。"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弄的？"他眯起眼睛。石破天脖子一缩，突然扑上去抱住沈砚的腿，仰起脸讨好的笑："将军，我错了嘛~"沈砚没动，任由他抱着，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痒。

"说吧，想干什么？"沈砚问。石破天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献宝似的举起来："将军，您看这干粮还合不合胃口？"沈砚接过咬了一口，突然把石破天揪过来，当面对质："令牌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石破天被捏得脸通红，最后还是招了："将军，我只是觉得您这令牌太惹眼了，容易被抢走。军营里那些提兵器的家伙，眼睛都像鹰一样。"沈砚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下次别乱动东西。"

两人正说着，跑来几个士兵，气喘吁吁地说："将军！今儿个出事了！咱们在边境接到的消息，有人盯上了将军您！"沈砚脸色一沉，石破天也立刻竖起了耳朵。

"什么人？"沈砚问。士兵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对方出手狠，在黑市买了把好刀，专门等将军您经过的时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