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正迈步，腰间令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被他刚才那句话打断了。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石破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好看？"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石破天心里咯噔一下。

"嗯，特别显眼。"石破天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金边亮闪闪的，在阳光下特别扎眼..."

"你有什么意见？"沈砚语气冷了下来，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石破天一愣，赶紧摇头："没有意见，将军您问的是不是令牌的样式？"

"滚。"沈砚没再理会他，转身继续走，留下石破天一个人在原地。

那天的夕阳特别刺眼，金色的光芒将令牌照得更加耀眼，石破天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回营房的路上，石破天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忍不住嘀咕："令牌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块牌子..."

"啧，啧啧，石小将军这是怎么了？看花眼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石破天转身，看到慕白斜倚在柱子旁，手里还把玩着一块糖。

"少废话。"石破天没好气地回道。

"啧啧，小将军这脾气变挺快啊。"慕白挑眉，走过来拍了拍石破天的肩膀，"跟谁生气了？"

石破天心里一紧，刚想说没事，就被慕白下一句话戳中了心事："将军那令牌，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看的。"

石破天脸一红，低声道："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慕白神秘地笑了笑，"听说昨夜将军府来过一位姑娘，说是..."

"跟你说这些干什么？"石破天打断他，心情烦闷。

"没什么。"慕白耸耸肩，"我就是觉得，石小将军你这脾气，要是再这么下去，将军怕是要生你的气了。"

石破天一愣，想起刚才沈砚的话，心里更加难受。

"你啊，就是太笨了。"慕白叹了口气，"将军那是吃醋了，你倒好，还以为人家在夸你的令牌..."

石破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慕白："吃醋？"

"不然呢？"慕白一脸理所当然，"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你那小小年纪，是不是..."

"住口！"石破天别过头，声音有些发抖，"我才不是..."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