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窗外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世界喧嚣又冷漠，就像她这几年的生活。曾经那个爱笑爱闹，眼睛里总是亮晶晶的女孩林晓，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慢慢学会了沉默和伪装。

齐默敲门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林晓习惯性ním直身，深吸一口气才去开门。开门看见他时，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还没睡？”齐默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身上还是那个熟悉的气息，只是今天好像更淡了些，让她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林晓没回答，只是侧身让他进来。齐默脱下外套随手挂在玄关，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她身上。“脸色不太好。”

林晓扯了扯嘴角，算是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齐默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他这才放心，拉过她坐在沙发上。“公司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我 让助理把下周的行程都取消了。”

林晓心里一暖，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是她最习惯也最喜欢的地方。她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齐默沉默了一下，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臂膀几乎要贴上她的。“什么？”

林晓犹豫着开口：“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齐默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传来令人安心的力量。“晓晓，什么意思？”

“就是……”林晓咬了咬唇，“我有时候觉得，我配不上你。以前是学生时代，我可以天真一点，现在……我变得不像自己了，还惹你生气……”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齐默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嘲讽，而是带着宠溺的无奈。“林晓，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就是觉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林晓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

齐默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是不是傻了？小子，你听好了！我对你的好，从来就不是麻烦！是你觉得麻烦，还是这个世界对咱们要求太高？”

他顿了顿，语气疲惫却坚定：“我齐默再混蛋，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