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抽了！”马尾姑娘的声音不大，但林峰觉得后耳根有点发烫。他赶紧凑过去，盯着烟盒里那支快烧完的烟，“就……就一支，刚下夜班，精神绷不住了。”

“一支够不够？”姑娘扬了扬下巴，语气是那种“我早就看出来了”的笃定，“你那烟味儿，跟杀千刀的 Lebby 像着呢。”

林峰讪讪地摸了摸口袋，好说歹说才把刚买的烟给没收了。姑娘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林峰看着她后脑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说真的，这姑娘平时再怎么抱怨他抽烟，也就是这么个程度，从没真见过他抽烟的样子。

厨房传来切菜声，不大，但很清晰。林峰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裂痕发呆。这房子是以前租的，住了两年多，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白天看着还好，晚上就容易有奇怪的感觉，比如影子动的比人快，或者家具自己轻微晃动。他以为是老旧房子的问题，或者自己最近太累，压力太大了。

他想起昨晚。他本来睡得不错，突然感觉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点声音没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一双穿着拖鞋的脚停在床边。他脑子当时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加班熬夜太累做了噩梦，迷迷糊糊就想把眼睛闭上，装睡。

结果，那双脚没动，就那么杵在那儿。他实在忍不住，憋着气看过去。卧室灯没开，月光从窗户斜打进来，照亮了那双脚和穿着的家居袜。那双脚很大，而且……林峰觉得这脚型有点熟悉，像……像他女朋友！明明女朋友在厨房。

他当时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赶紧把眼睛瞪大。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房间角落里，好像有个……嗯？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影？那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两个字：阴兵。

林峰吓出一身冷汗，第二天赶紧拉着女朋友来验房。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姑娘还笑他疑神疑鬼，说这房子是离婚老太婆留下来的，谁知道以前住着都干过啥。林峰当时尴尬得脚趾抠地。

“咔哒。”

厨房门开了。姑娘端着一盘西红柿沙拉走过来，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盯着林峰：“吃完赶紧去收衣服，我甩衣服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