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还在跟代码较劲。叫外卖的App闪得我眼疼，键盘敲得手发麻。这破项目赶得我嗷嗷叫，老板那脸色，比霜还冷。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得像机关枪扫射。我摸了摸黑漆漆的夜宵冰箱，啥玩意儿也没有。妈的，昨晚光顾着改bug，忘了买饭。

电脑屏幕亮得刺眼，代码像一群蛇 milieu 在屏幕上扭来扭去。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循环，头疼得像被钻头钻。嘟囔了一句：“这破玩意儿，怎么就死循环了？”顺手抓起桌上的保温杯，就着电脑灯一看，好家伙，水快见了底。我叹了口气，心里骂了一句：“操，早不下晚不下，非等到这个时候。”起身打算去接杯热水，顺手把门带上。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就我这儿在跟代码死磕。楼道里传来空调外机不合时宜的嗡嗡声，隔壁工位的键盘声也停了。我灌了一口凉水，感觉脑袋清醒了一点。正准备回工位，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个东西。黑漆漆的，看不清人影。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保安查岗。夜班保安老王是个特逗的人，爱搞突然袭击。我硬着头皮站起身，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哥……啊，没事儿啊，我这就回工位。”刚想扭头走，那东西动了一下。不是走，更像是飘。我头皮一阵发麻，这玩意儿，看着像人，又不像人。

我的妈呀，我演起电影呢？我动了动嘴，想喊点什么，结果喉咙像被堵住了。那玩意儿飘到我脸前，脸黑漆漆的，看不清五官。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它没说话，但从我身后传来个声音，像砂纸磨石头，又像风穿过了破麻袋。

“这地方，有股子腥味儿。”那声音特轻，就在我脖子后面。我浑身一僵，感觉后脑勺像被只手抓着。我扭头想看，脖子跟生锈了似的转不动。那声音又来了：“墙角那个插座，漏电……”

我这才注意到墙角那个坏了的插座，灯都不亮了。平时我忙得跟热锅上蚂蚁，哪顾得上这事儿。那声音还在念叨：“散热不行，霉气重，不吉利……” 我这才注意到电脑前面的电风扇转得飞快，可还是觉得闷。那玩意儿飘到我身侧，继续在我耳边嘀咕：“窗户没关严……有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