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还在跟代码较劲。叫外卖的App闪得我眼疼，键盘敲得手发麻。这破项目赶得我嗷嗷叫，老板那脸色，比霜还冷。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得像机关枪扫射。我摸了摸黑漆漆的夜宵冰箱，啥玩意儿也没有。妈的，昨晚光顾着改bug，忘了买饭。

电脑屏幕蓝光映着我疲惫的脸，眼皮子直打架。代码窗口里，密密麻麻的字符像一群讨厌的蚂蚁，爬来爬去烦得人。我灌了口凉掉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翻滚。突然，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心脏差点蹦出嗓子。黑暗里啥也没有，只有空调风扇呼呼的转声。我皱了皱眉，以为是错觉，又继续敲代码。

“这里有点脏。”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钻进耳朵。我吓得手一抖，键盘键没敲对。我猛地回头，还是一样，只有电脑屏幕和黑暗。可那声音真真切切在我耳边响着，黏糊糊的，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耳朵。

“谁？！”我压低声音喊道，声音发颤。

“别喊，”那声音又来了，带着笑，“你看你，吓得键盘都敲错了。这里，西墙第二个插座，墙皮松了。”

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夜视灯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我皱眉：“神经病吧？大半夜的装神弄鬼。”

“我不是神经病，”那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吸鼻子，“我是你床底下的梦魇。对，就是那种专门害人的玩意儿。”

我愣住了，搞什么玄学段子？我直接翻个白眼：“少来这套，有病趁早去看病。这破 apartments 老掉牙了，墙皮都松，你随便找个地方不就行了？”

“不……”那声音突然停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又继续了，“那些地方太脏，风也不密。我只喜欢这种漏风的，阴森的……”

我靠，这玩意儿还挺挑食？我冷笑一声：“行了吧你，有这工夫不如找个地方 sleeping，别在这儿烦我。我这人不喜欢跟不认识的玩意儿说话，尤其是还特会阴魂不散的。”

“好吧，”那声音没生气，“那……你听我说。这里有个东西，对你很重要。”

我挑眉：“东西？啥玩意儿？钱包？钥匙？还是这破电脑里的源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