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还在跟代码较劲。叫外卖的App闪得我眼疼，键盘敲得手发麻。这破项目赶得我嗷嗷叫，老板那脸色，比霜还冷。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得像机关枪扫射。我摸了摸黑漆漆的夜宵冰箱，啥玩意儿也没有。妈的，昨晚光顾着改bug，忘了买饭。

正琢磨着是去楼下小饭馆端两碗面，还是继续跟这屏幕较劲，眼角余光瞥见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变成两点零三分。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还有风扇嗡嗡的哼唱。这破空调吹得我脖子都硬了，可还得开着，不然散热不行。

正琢磨着是去楼下小饭馆端两碗面，还是继续跟这屏幕较劲，眼角余光瞥见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变成两点零三分。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还有风扇嗡嗡的哼唱。这破空调吹得我脖子都硬了，可还得开着，不然散热不行。

我端着那半杯凉透了的咖啡，暖和暖和手。这破公司啊，连咖啡机晚上都不开了，真是绝了。正憋着火呢，旁边工位的李哥突然往我这边瞅了一眼，眼神怪怪的。

“我说，你看到周工了吧？”李哥压低声音，那架势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我愣了一下，“他不是在调试服务器吗？”

“哦，那个服务器啊，他刚才从楼上跑下来，脸都白了。”李哥耸耸肩，“说在茶水间看见个黑影，吓死我了，差点没站稳。”

我本来肚子里不舒坦，听了这话，更憋屈了。妈的，连个鬼影都吓破胆，这战斗力也太小了吧。我正盘算着要不要跟他说点啥，比如我昨晚梦见个梦魇啥的，看他信不信。

然而我没说。这事儿吧，挺邪门的。晚上加班，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个梦魇。对，就是那种专门害人的玩意儿。但这玩意儿还特老实，除了在我耳边念叨哪儿脏、哪儿漏风，啥也不干。我寻思着，与其让它白折腾，不如跟着它走走，看看它到底想干啥。

“操。”我骂了一句，把咖啡一泼，屏幕上的代码瞬间哗啦啦往下滑。这破程序，我昨晚才改好，怎么又出bug了。正烦躁着呢，那梦魇突然在我耳边嘀咕：“这里，漏风。”

我这脑袋“嗡”一下，赶紧往外瞅。窗户虚掩着，外面黑漆漆的，哪有漏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