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今儿个真是够邪门。后半夜没睡着，迷迷糊糊觉得衣柜那边有动静。不是风声，是……人走动的那种声音？我眯着眼，心提到嗓子眼，哆哆嗦嗦摸手机看时间，四点十五分。

鬼吧？这老破小住久了，邪乎事儿见得不少，但真闹到床边儿，还是头回。我壮着胆子，蹑手蹑脚摸到衣柜门边。那扇该死的旧衣柜，白天关着严严实实，今儿个不知咋的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就听见里面有拖沓脚步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我这人胆子不算小，但真逼近了，还是有点慌。深吸一口气，我抡起胳膊，“砰”一声把衣柜门踹开。里面啥也没有，就一股子霉味儿混着尘土味直冲鼻子。脚步声也没了。我愣在原地，后脖颈又一阵冰凉，像刚才一样。操，难道真是鬼？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是老刘发来的消息：“搞定了？我这边收尾了，顺便帮你瞅了一眼，路由器没坏，可能是线路老化， reboot 下试试。”

看完消息，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蛋疼。路由器重启跟我这诡事有毛线关系？但总比对着空衣柜发呆强。我准备回屋，脚刚迈出去，眼角余光瞥见衣柜底下好像有个东西。不是虚掩着，是……关得紧紧的？我昨天还确认过，这老衣柜门缝都塞着塞布了。

我走过去，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借着手机手电筒光扫了一眼。衣柜底下，靠近墙角的地方，放着一个破纸箱，里面鼓鼓囊囊的。我扒拉开一层灰尘，掀开箱盖——里面是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个……人？穿着深色衣服，脸看不见，但轮子，是两个轮子，瘸了。

我愣了半天。

这他妈是啥？闹鬼呢，闹出个瘸子来？不可能吧？我伸手去摸，指尖刚触碰到那个影子，一股阴冷劲儿直接窜手心，直冲脑海。“啪！”手机不争气地关机了。

我手一抖，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喘了口气。这事儿……不对劲。先不说这破纸箱从哪儿来的，单说这衣柜里的动静，关着门能听见脚步声？除非……里面有东西。

我借着手机最后一点余光，又朝衣柜里瞅。这一次，我刻意把视线往深处放，没头没脑地，突然看到角落里好像有个白色的影子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