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我睁开眼，瞅瞅自家墙上裂缝，这破屋子要是能扛住我那大儿子一拳，还用操劳？江明小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一转眼就长得跟小 towers 似的，气力大得吓人。我叹口气，伸手揉揉他娘的脸蛋："别哭了，有啥事说，莫要伤了身子骨。"

小女儿萧娜跑到我面前，小手拍拍我的脸皮："爹爹，姐姐摔了一跤，腿疼得厉害。"我眯着眼走过去，看见江明蹲在院门口，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萧娜。那丫头脸色煞白，右腿直打颤。江明块头大，身子骨却像山一样稳，一手托着腿，一手搀着人，生怕她跌倒了。

"咋个摔的？"我蹲下来，伸手搭在她腿上。萧娜颤巍巍地说："去井边打水，脚下一滑。"我眉头一皱，这丫头身子骨单薄，井边那块地皮凹凸不平，寻常孩子都容易滑倒。江明把水桶往地上一顿，声音粗嘎道："俺看着呢，有俺在，莫要再胡闹了。"

我摸出伤药，蹲在井边。这破地方连块干净毛巾都没有，只能用手帕擦。萧娜咬着嘴唇，小脸绷得紧紧的，江明蹲在旁边，粗胸脯微微起伏，眼神却盯着萧娜，生怕她乱动。我撕开药包，手指沾着药粉，轻轻按在她伤腿上。萧娜闷哼一声，眼泪唰地流下来。江明伸手捂住她的嘴："爹爹会治，莫要哭了。"

药刚敷上，萧娜腿就红肿起来。江明眉头皱得更紧了，突然从腰间掏出块黑布，嗤嗤两声，剥开一层皮囊，露出一头通体漆黑的蛇。我吓了一跳，这蛇邪门得很，眼睛红得像灯笼。江明把蛇头对准萧娜腿上红肿处，那蛇嘶嘶两声，吐出舌头，嗅了嗅空气。

"小子，这东西你从哪儿偷来？"我瞪他眼睛。江明明明白白，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他松开蛇，那蛇便盘着腿缩回去。我赶紧重新敷药，抓着药粉就塞进嘴里："小子，别以为爹爹老糊涂了，这蛇有毒，你胡来，耽误了姐姐姐姐......"

江明打断我："爹爹，俺知道。"他突然蹲下来，从怀里掏出颗西瓜，咔嚓切两半，递一半给萧娜。萧娜腿疼得直哆嗦，接过西瓜也不顾吃相，咔嚓咔嚓啃起来。江明啃得慢，时不时伸手摸摸她腿，嘴里嘟囔："莫要急，莫要急，药效要半日才能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