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轩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把我从头看到脚，好像想把我扒光了似的。我抱着衣服，浑身不自在，手心汗更多了，差点没把外套捂湿。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这气氛，吓得我腿肚子都在转筋。

“你、你盯着我干嘛？”我鼓起勇气，声音抖得像筛糠，“本小姐就是路过……哦不，就是来看老哥的。”我赶紧改口，指了指二楼，“老哥在楼上呢，他刚带那个……那个新来的女朋友回来。”

林子轩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往前走一步，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吓得我猛地一缩脖子。“新来的？”他语气冷冰冰的，像淬了毒，“我让你上来，是你不听话。”

“我……我这不是害怕嘛。”我小声嘀咕，“外面黑，老哥又不陪我，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他逼近一步，我赶紧往后退，“你以为我是坏人？”

“我、我哪知道……”我慌乱中碰到了怀里抱着的衣服，下意识地把衣服裹紧了些，堵住嘴，“我就是……”

“少废话。”他突然伸手过来，想从我怀里把衣服抢走。“东西偷了，还敢在我面前耍花样？”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别抢！那是我刚……”

“刚买的？”他打断我，眼神里全是嘲讽，“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还在这儿摸黑偷东西？”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真要被他说出去了，老哥那张脸肯定得黑得能滴出墨来。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没有……”

“够了。”他突然停下动作，语气有点意外，“你哭什么？”

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站在那儿，灯光洒在他身上，也不觉得那么吓人了。他那件白色的衬衫前襟沾了点污渍，估计是刚才急着下来，路上不小心蹭的。

“你……”我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我偷东西是不对……但我真的没钱买……我爸妈失业了，家里没钱……”

“所以你就来偷我？”他挑眉，似乎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我、我老哥带我来的……”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林子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行了，不说了。”

他转身往楼上走，我赶紧跟上，“哥，你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