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脸懵逼地把手机揣回兜里，那提示音在脑子里嗡嗡嗡响了好半天。他走到路边，靠着公交站台的栏杆，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痛感让他清醒了点，“妈的，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可不是废物点心。”他挠了挠头，这手机是他今天早上在地铁上捡的，当时就觉得挺新潮，背面还贴着一张写着“智能 autocap”的标签。谁能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能跟他说话，还跟他耍贫嘴。

“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70%，建议立刻升级！”那声音又响了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升级？我怎么升级？去菜市场买菜算升级吗？跟我那抠门儿的老板谈加薪算升级吗？”

手机沉默了有那么一瞬间，然后提示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有点急：“宿主！再不升级，本系统将强制执行‘能量汲取’程序！”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别介啊！我那点活命钱，你小子可别惦记啊！”他下意识地在口袋里摸了摸，里面只有一张十块钱的公交卡余额，以及手机壳后面几张写着“还钱”的纸条。

“警告！宿主不要试图反抗，您的钱包对系统无效！”手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冰冰地说道，“听好了，现在立刻打开系统界面，接受‘新手任务’，完成九阳神掌的第一次召唤！”

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机掏出来，手机屏幕亮了，黑底白字，简洁得有点过分。果然有一排字：“新手任务：九阳神掌（第一式）——【凝聚真气】，目标：感知并引导天地间的能量，形成一股基础的真气。”

“凝聚真气？”林凡瞪大眼睛，“我是个销售，不是道士啊，我哪来的真气？难不成要我一边打电话一边气沉丹田？”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不断旋转的“九阳神掌”图标，上面还有个进度条，显示为零。

“宿主请接住九阳神掌！本系统将提供能量辅助，但需要宿主完成引导！”手机催促道。

林凡叹了口气，他走到公园的草坪上，仰头朝着天空大喊：“来一把！来一把啊！我的九阳神掌！”

周围有几个遛狗的阿姨和跳广场舞的老奶奶都侧目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