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灌完茶水，喉咙恍惚还有股茶腥气。他指了指自己心口：“你说这怪事怕不怕？我昨晚起夜，好家伙，听见楼底下传来‘窸窸窣窣’响。”声音不大，就跟老鼠跑过似的，可仔细听又不对劲——那哪儿是老鼠，明显是爪子抓地皮的声音，还带点拖沓。老王当时吓得差点把晨尿尿裤里头，赶紧抄起个拖把就往外冲。

结果呢？啥也没看见。楼道黑黢黢的，只有老王自个儿鞋底跟地砖磨出的声响。他蹲下来捡了半天，摸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硬邦邦的，看形状……像根attrs小指头。这玩意儿哪来的？老王当时头皮发麻，把东西揣兜里了。

“所以你看啊周，”老王把那根灰白的小指头往桌上一丢，瓷片似的，“这又是唱的哪出戏？我寻思着，咱们小区里头，是不是真有那玩意儿？”他搓了搓手心，像冻着了似的，“前两天小张还跟我说，看见半夜有影子在垃圾桶那转悠，跟传言里说的九尾似的，绿毛绿眼的，闪着磷光。”

我叼着烟，没去看那根小指头。烟头在窗外一跳一跳的，把老王的影子映在墙上。老王自顾自念叨：“要我说啊，这小区当初建的时候就不地道，挖地基的时候惊扰了什么不干净东西，现在给闹出这种幺蛾子……”他嗓门越提越高，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我摆摆手，没接话。瞎猜有啥用？老王的老婆早几年走的时候，就总说楼道里有影子。她胆子小，闭着眼睛也能看见白花花的一大团，还跟我说那影子老是在门口站着。

老王可能觉得我烦了，自个儿喝了口凉水，咂咂嘴：“不说这个了，你说最近网上那‘化猫之泪’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有人拍视频，说看见医院后山有白猫，对着月光‘哭’，眼泪掉地上，瞬间就没了。”老王声音压低了些，“有人说那玩意儿是妖怪变的，能吸人阳气，晚上千万不能出门。”

我吐了个烟圈，看着烟圈在黑暗里慢慢散开。“老王，你怕是越听越邪乎了。现在谁还信这个？”我随手把烟头往地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到老王脚边。

老王没生气，反而来了兴致：“嘿，你还真不信？我朋友老刘，就在医院值夜班，前两天给他打电话，吓得他直接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