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出破产公司的办公楼，午后的阳光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回租住的小破屋，反而沿着街边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乱糟糟的。张伟那记响亮的耳光还烙在脸上，资金链断裂的 radio 直冲脑仁，但他没觉得有多难受。难受的是，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人，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妈的，这口气咽不下！林凡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突然，脚下一块松动的地砖把他绊了个趔趄。他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个肮脏的小巷口，旁边是个修鞋摊子。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给一只破布鞋上胶。老头注意到林凡，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继续埋头干活。

林凡也没在意，随意踢了踢脚下的地砖，想走。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手心猛地一疼。低头一看，一枚锈迹斑斑的硬币正嵌在他刚才踩着的地方，边缘的锋利边缘划破了手心皮肉，渗出几滴血珠。林凡皱了皱眉，弯腰去捡。

硬币入手，一股奇怪的冰凉感顺着指缝往心里钻。他甩了甩手，想把它扔掉，可硬币却纹丝不动，仿佛被什么东西钳住了。他用力一抠，硬币总算被扯了出来，可掌心里的血迹却被蹭得更深了。

“嘶……”林凡吸了口凉气，这硬币看着破破烂烂，却比铁块还硬。他随手把硬币塞进裤兜，正想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修鞋摊的老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

老头拿起桌上一本封面发黄的古书，手指用力的点着书页，嘴里还念念有词。林凡没在意，转身想走。可老头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小兄弟，等等。”

林凡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老头浑浊却似乎很锐利的眼神。老头指了指他裤兜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脸，比划了半天。

林凡哭笑不得，这老头是不是傻了？他摇摇头，想走。老头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力道不小。

“干什么？老东西，想抢钱？”林凡沉着脸，伸手想甩开他。

老头却不管他，依旧指着林凡塞着硬币的裤兜，嘴巴一张一合的，像在赶苍蝇。林凡皱眉，这老头说话怎么跟梦话似的。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那枚硬币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