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这家公司大门，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红彤彤的裁员通知。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裤袋里的皱巴巴百元大钞。口袋里，剩下的钱不到五百，明天就要去فultiply高中老家的同学聚会，这钱得省着花。

“妈的，张伟这个王八蛋。”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把头转开，心里嘀咕：“美女？谁啊？”

那美女穿着一身职业装，休闲裤配白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她手里捏着文件，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正皱着眉看向林凡这边。她的头发被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几道法令纹在眼角旁若隐若现。

“这位……先生，你挡到我的路了。”美女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林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脚下。他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随手往旁边一扔，脚尖点地溜到旁边一边。“不好意思，急着投简历。”

美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消失。她撇了撇嘴，继续看文件，但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假装没看见，低头继续扫视着大街。他离最近的招聘软件下载点还有两站公交车，钱包里的五百块钱撑不了多久。

“靠，还有谁！”林凡心里骂了一句，正准备走人，突然一个人影从路边挤了过来。

林凡皱眉，抬头一看，竟然是上个月敬酒时得罪的李总。李总穿着风衣，手里夹着公文包，看到林凡，眼神突然变了。

“林助理？”李总试探着问，声音放得极低。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不动声色：“是啊，李总。您找我？”

李总清了清嗓子，掏出一支烟点着，猛地吸了一口，然后紧紧盯着林凡：“公司……要裁员了。”

林凡没反应过来：“裁员？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现在！”李总声音提高了一些，“人事部那边已经说了，让你……尽快办手续。”

林凡的女神突然出现在旁边，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文件差点掉地上。

李总好像没看见，继续对林凡说：“林助理，以后好走。年轻人……”

林凡突然笑了，笑得有点渗人：“李总啊，您这话说的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