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这家公司大门，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裤袋里的皱巴巴百元大钞。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红彤彤的裁员通知，把他名字赫赫在列。他皱着眉，心里骂骂咧咧：“妈的，张伟这个王八蛋。” 口袋里，剩下的钱不到五百，明天就得去 Multiply 高中老家的同学聚会，这钱得省着花。林凡走进公司，把那五百块掏出来，攥在手心，像是揣着什么宝贝。 “林凡，你怎么才来？董事会那边催了。”张伟阴阳怪气地打招呼，嘴角咧得老宽。 林凡没说话，径直走向办公室，把那五百块往桌上摔了一下：“我的工资。”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开玩笑吧？裁员了，工资还给你？” 林凡冷笑一声：“按合同，该给的还得给。” 张伟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装镇定：“行，行，我给你转过去。” 林凡没理会他，转身走出公司，消失在人流中。他蹲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心里一阵烦躁。 “操，这日子没法过了。”他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翻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喂，是我。”电话接通，林凡深吸一口气：“帮我打听一下， Multiply 高中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传来说话声：“林凡，你找我们干什么？” 林凡笑了笑：“找人嗑药，顺便打听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随即传来一声冷笑：“你少做梦了。” 林凡挂了电话，皱着眉喃喃自语：“妈的，还真有狗咬狗的时候。” 他站起身，准备回家收拾东西，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踉跄了一下，扶住路边的电线杆，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脸色越来越白。 就在这时，他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出，迅速扩散到全身。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内到外开始发热。 “这是怎么回事？”林凡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它们变得火红起来。 他试着挥动了一下手臂，发现周围产生了淡淡的电弧。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 “难道……”林凡心里一阵狂喜：“我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