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梨花如雪，我正搅着盆里的米粥，眼巴巴瞅着灶台上那半个快要烧焦的饼。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 reminder 我急需补充卡路里。

“咕噜噜——”

刚要伸手偷吃旁边竹筐里的野果，突然一道极其不爽的声音炸开在林间空地：“何方妖孽，在此撒野？”

我吓得手一抖，米粥洒出来几滴在灶台上，滋啦一声。我慌忙去擦，结果越擦越脏，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膝瑟瑟发抖。

“我……我是山神……” 我弱弱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不是妖孽……”

来人是个道士，不过看起来更像是误入深山的可怜人。他头发乱糟糟的，像被野风吹了三天三夜，道袍也皱巴巴的，沾着不少泥点。最关键的是，他眼睛里的戾气简直要溢出来了。

那道士走到近前，眯着眼打量我，嘴里还念念有词：“山神？呵，山神倒是长得娇俏……不过，本道认得你，你明明是九重天上被贬下凡的炮灰小仙，怎会成了这末法时代供不起的野山神？”

我懵了。炮灰小仙？我什么时候被贬过？我明明记得自己只是个勤勤恳恳修着旁门左道的小仙，因为打碎了个琉璃盏就被罚下界了。

“这……这是真的吗？” 我求助似的看向近处的野猪，野猪正啃着草根，对我的目光毫无反应。

道士突然笑了，低低的，像是某种猛兽找到猎物时的低吼：“哎呀，你还装傻？难怪被贬下界，果然是个连自己身份都记不清的蠢货。”

他伸手就要来戳我的额头，我吓得往旁边一缩，差点滚进旁边的溪水。山风呼呼地吹，吹跑了烤好的野果，也带来了远处传来的狼嚎。

道士一愣，扔掉了手，警惕地看向远处。他的眼神锐利得让人心慌，仿佛只要他再前进一步，我这娇滴滴的山神就要被他掐死在这片荒郊野外。

我刚想跑，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疼得“嘶”了一声，拼命挣扎。

“你……你干什么？” 我挣扎得更厉害了，“放开我，疯子……”

“疯子？” 他冷笑一声，声音却突然压低了，凑到我耳边，“本道管你疯不疯，现在你只能乖乖待在本道身边。”

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窝，痒得我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