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老槐树后面，心都快 beating 不停了。顾玄清那疯批道长，还真就循着香味找过来了。幸好这棵老槐树枝繁叶茂，足够给我遮遮掩掩。

“小笨蛋，又躲起来？”顾玄清的声音带着点不耐，还有……嗯，有点委屈？我偷偷抬眼瞄他，他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那张俊脸也因为生气，显得不太对劲。

他之前不是这种风格啊，要么阴森恐怖，要么杀气腾腾，什么时候跟个小委屈包似的。我正纳闷，他突然迈步，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逃不掉了。我得想想，这次往哪儿跑。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好地方。东边是悬崖，西边是密林，南边……南边是顾玄清来时的路，绝对不能走。

我脑子飞快转着，眼睛滴溜溜地看顾玄清的动向。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似的。他那双眼睛，刚才明明还凶巴巴的，现在却像蒙了层水雾，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有点软，又有点凶。

“说吧，又想干啥？”他终于站到我面前了，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草木清香和……嗯，不太好的狼崽子气息。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乖巧一点：“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生气了吗？”我指了指自己咬过的嘴唇，那口子挺深的，他刚才肯定很疼。

顾玄清咬着牙，眼眶微微泛红：“我让你滚的时候，你没听啊？”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错了嘛……”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又赶紧缩回来，生怕他又发火。

顾玄清看着我這副怂样，突然“嗤”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气。他往前走一步，我就往后缩一步，活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喂，”他突然伸手，在我面前停下，“站住。”

我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打我？还是……

顾玄清看着我，眼神乱糟糟的。他顿了顿，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吓得差点跳起来，结果他只是轻轻揉了揉，然后又松开。

“小东西，”他声音闷闷的，“以后不许再乱跑，听见没？不然……我把它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