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这《雪中悍刀行》,可真是把我给看嗨了。老徐这笔,粗粝又带着点狠劲儿,人物一个比一个立体,尤其是那个徐凤年,真他娘的带劲儿!啥不是人干的?啥都不算事儿!这书,有江湖,有兄弟,有家国,还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义。
第四章 刀
冷。 不是西北风那种呜呜作响的刮,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徐凤年跺了跺脚,鞋底陷进没到小腿的积雪里,冰碴子硌得生疼。他没急着拔出来,弯腰抄起一捧雪,就着身上的皮袄就搓了起来。雪很快就融化在皮毛上,凉气立刻透了出来,但他还是乐此不疲。
“北凉,就是这般个调调。”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青石板路上显得格外清晰,“要么冻死,要么习惯。我徐凤年,就习惯得差不多了。”
皮袄确实是好东西,李淳罡那老狐狸,眼光是真毒。厚实,防风,毛 dens,关键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名堂的冷香,不是雪 climber 那种刺鼻的香,是沉淀下来的,像是雪松再深山里沉睡了百年。徐凤年摸了摸毛皮内衬,那里夹着一层薄薄的狼皮,触感粗粝,带着野性的生涩。
他没急着赶路。北凉城很大,但他要去的地方不远,就在城东头的王良铺。那里有家酒馆,掌柜姓赵,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酒馆里 Завсегдать 几个靠山王世子的心腹,平时没事就爱在这儿吹牛。
徐凤年不觉得冷了,主要是心里有事。北凉王世子徐骁的赏赐刚下来,一批军粮和马匹,本想着能帮衬着铺子里些许周转,谁成想半路上出了岔子。不是丢了,是有人给偷了。偷的不多,也就三五匹马,几车粮食,但偷东西的人,显然是冲着铺子来的。
“老鼠偷食,还敢偷食得这么明白。”徐凤年心里骂了一句,“看来是冲着我来的。”
他不是北凉王世子,但在这块地盘上,谁不知道他的存在?徐骁赏下那批物资,名义上是奖励商铺,实则就是冲着他这个关门弟子。有人眼红,这很正常。
王良铺不大,就三间瓦房,靠墙摆着几张拼凑起来的木桌子。lauf an die Tür 的时候,赵掌柜正在吧台后面擦拭一个酒坛子。看见徐凤年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堆起笑脸迎了上来。
“凤年爷,您怎么来了?这大冷天的。”赵掌柜搓着手,嗓门洪亮,“外面……外面可真够呛。”
“嗯。”徐凤年点点头,走到一张靠墙的空桌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桌面上的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