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月光下的对峙

手机屏幕上甲方爸爸的火气像要喷出来，林晚晴盯着那串加急消息，嘴角抽了抽。她揉了揉眉心，觉得这咖啡已经喝出渡劫的架势了。隔壁桌那对情侣还在腻歪，男生手时不时就往女生腰间招呼，活像只黏人的狗。林晚晴吸了吸鼻子，又把手机塞回去，心想这年头，连咖啡都喝出狗血剧味儿了。

她叹了口气，搅了搅面前那杯快要凉透的拿铁。三年了，自从高中毕业后，她就没再见过顾屿森。这三年，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总是带着点慌不择路地躲着他。不是她怂，是顾屿森那小子，实在太耀眼了。

当年在教室里，他随手把一份满分的试卷塞进她校服口袋，当时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后来听说，他为了追她在篮球场跑了足足三圈，最后却因为体力不支，摔了个狗吃屎。林晚晴想起那张带着黑色眼圈却笑得灿烂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她正出神，腰间突然被人轻轻戳了一下。林晚晴吓了一跳，差点把杯子捏爆。回头一看，顾屿森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她落在外面的手机。他今天穿件白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阳光一照，晃得人眼晕。

“怎么，又想跑？”顾屿森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林晚晴脸一烫，囁嚅着说：“没、没什么。”她接过手机递过去，心跳突然快了几拍。手机屏幕在阳光下刺眼，她下意识眯了眯眼，却还是能看到甲方爸爸追着逼稿的邮件。

顾屿森“唔”了一声，突然弯腰，在她耳边低语：“有事就说，别躲得跟老鼠似的。”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林晚晴觉得自己的耳根都要烧起来了。她慌忙后退半步，差点撞到旁边桌子。

顾屿森挑眉，没再追过来。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有点深。林晚晴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面前的杯子。那杯拿铁晃了晃，倒映出她慌乱的心绪。

她偷瞄了一眼，发现顾屿森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空气突然有点闷。林晚晴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镇定一点。

“那个……”她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