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林越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冻裂了。他死死抱住胸前的羊皮袄，这身皮袄还是昨天从当地一个老汉手里淘来的，软绵绵的，透着股子膻味，但确实管用。

他这是在干嘛？

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粗布衣服，腰里松松垮垮别着把生锈的柴刀，脚上是一双磨得破破烂烂的草鞋。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个发霉的干馒头和一块半截的盐巴。

得，看来是穿越了。至于怎么穿越的，林越想也想不明白。昨天他还窝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大唐志》打游戏呢，一觉醒来，就成了这鬼地方的野小子。

这鬼地方是哪儿？林越左右看了看，眼前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远处，几座黑黢黢的山峰像几头蹲着的猛兽，张着大嘴朝着天空。风卷着沙子，遮天蔽日，连个鸟影都瞧不见。

“搞什么啊……”林越嘀咕了一声，脑袋瓜子嗡嗡的，像是被谁用棍子狠狠敲过。

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远处的山影丢了过去。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三十米开外，噗嗤一声砸进了沙子里。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 behind 叫道：“娃儿，干啥呢？又想寻死啊？”

林越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干瘦的老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正瞪着一双浑浊但精明的眼睛看着他。老汉穿着一身同样破烂的衣服，手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看年纪，得有七十多岁了。

“老爷爷，您……您从哪儿冒出来的？”林越结结巴巴地问。

老汉叹了口气，走到林越身边，蹲下来，用嘶哑的声音说：“自从去年冬天，我那老婆子走了，我这把老骨头就没了主心骨。寻思着寻个短见，跟老婆子在另一个世界碰头。可刚走到这片沙地，就看见你这小娃娃一个人蹲在这儿，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山，眼神子直愣愣的，跟个傻了一样。”

林越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老汉说的是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像个小傻子似的，傻乎乎地扔石头呢。

“我……我就是觉得那山形好看，想扔块石头试试。”林越小声解释。

老汉摇了摇头，说：“你这孩子，前后没跟人打过交道，连句话都不会说？